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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我高三

收藏 作者: 秩名 来源: 《美文》2012年第6期 时间: 2013-05-20 阅读: 在线投稿

  在用明媚而忧伤态度面对着所剩无几的二百多天,很多次迷茫着不敢前行,习惯性的安慰自己。对于未来,我默默地坚守着自己所有的信仰,将所有的悲伤藏匿在厚厚的蜗壳里,然后告诉自己,就这样走吧。

  你若在忽明忽暗的散发着过夜珍馐臭味的街角巷尾,看到一个闪动着坚毅眼神女子,请不要敬畏,因为她早已在内心泪流满面。

  步 伐

  夕阳的余晖筛过香樟树两旁的林荫道,长长的光线穿过漫天覆盖绿色的天地,铺天盖地的绿色的藤蔓跳跃着下垂,罅隙的角落中夹杂其间的我,突兀的七零八落起来。周围是欢声笑语的一片,远处篮球场上某个穿白色衬衫的少年三分球连连投进,迎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转角在紫藤萝下的那群嬉笑的少女,耀眼的折目,这里的所有扬着一张青春向上的脸,间或的相视一笑里都没有我,都不再有我。

  从前,总会诧异高三的学长们为何会频频出现在篮球场,上楼下楼总会听到的那些个奇装异服的女生惊悚的笑声,随后的以往,便一股脑定义他们为差生,不需要用过多的努力就只能考上专科的人。

  那么,两年后我会怎样?我会是那个急急忙忙掠过食堂一角的人,还是一如原来闲闲散散看庭前花落,轻嗅桂花香。

  这所有的一切在365乘以2后得一解。

  高三是放错位置的资源。

  我们有着相仿的年龄,相似的兴趣爱好,我们都曾在同样的经历下步步为营。但此刻,我们在不同的空间里,校园最东侧里,赋予为绿化最好,最有原始感觉的角落里装着我们这群还剩下250天的学海生涯的人。

  或许这里,才是属于自己的。那个长长的林荫道走过就会不忍憧憬,那段落在彼此肩头的记忆是再也回不去了。

  此刻,窗外是绿竹芭蕉辉映正逢时,而窗内,某个隐藏在僻静一角,躲闪的身影下遮掩着左心房一侧的耳机。只是略显突兀,我们都一如既往的缄默不语,如此相似。

  这静谧的空间里,或许只有耳内嘈杂的声音才能提醒我还真真切切的存活着。但可怕的是,一个一个排列整齐的英文字母跳着欢快的节奏奔散着钻入我的耳膜,我听不懂它的心声,它却拼命地像绵延不绝的长河不断地涌入,试图想让我明白,却是不明更甚。

  这就像人临死前最悲壮的前奏,给人以最无力,最无可奈何的挣扎,妥协就像浩浩荡荡的拿着长剑断矛的矮小瘦弱戴着头盔的士兵,让你不曾畏惧就已然辨不清该如何奔向所有挣扎的方向。

  溃不成军。

  如此悲惨豪华的成语用在悬乎一线的英语高考上算不算一种对联式的悲歌?

  很多人安慰失意落榜之人,负债累累的商人。抑或失恋时恨不得一死了之的情痴,总会说一句,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过去。

  不错。但谁能抹去那个刻在时光记忆里伏案埋首里伤不起的不眠不休,谁能指引一条不必再在欠债逃亡中流离的道路,谁又能理直气壮地说当生活失去合乐888总代,那还叫完整的生活。

  我们都不能,我们却都在自欺欺人。

  昨日里的日记感想上还写了很多鼓励自己的话。例如加油啊,你要相信自己啊,坚持不懈的走下去吧等等,似乎已经成为我每日必不可少的催眠曲了。麻痹着自己的神经,试图掩盖着真实世界里赤裸裸残酷现实

  二流学校的二流生,应该是对自己最恰到好处的定义吧。

  明明知道少得可怜的名额里很难出现自己,还是毅然决然的写下,下一刻我就是奇迹这样壮志凌云的大话。既然是微乎其微难以发生的奇迹,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未扬帆,就已经搁浅在暗礁了?

  太多的时候,我被前尘往事纠葛着,看不透这尘世间的纷纷扰扰。我试图去纠正一曲错误的七弦音,让前行的方向能在深邃的黑暗里若隐若现的缥缈不定中亮如白昼。可是再多的理由,再多的借口都无法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有很多事,从你第一步迈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回忆里最灿烂的笑容已经开始变得贫瘠不堪,毫不犹豫甩过头的决定在此刻噬咬着内心愈来愈大的空洞,可我已经在这里,不能改变什么,也无法改变什么。

  年华本就是韶光的具象,年轻本就需要用莽撞与无知来祭奠。我站在城的这侧,等待光线开启黑夜的那一刻,那时,我将划着我的小船,披上单薄的衣裳,在凌晨的微光里,踏进危机四伏的潋滟里,去续写一个人可以被打败却永远不会失败的悲壮的对联式神话。

  木槿花开

  凄清的月夜,冰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绿色帷幔射进小小的八人居室,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地上浅浅的水渍,桌子的倒影斜斜地打在偏左侧。

  这个月凉如水的夜晚,与我,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却又在冥冥之中相遇

  这个该是在沉沉梦乡里话别往昔的夜晚,辗转反侧,我俨然已是逆行于逐流的殉道者。

  这个该是孤独者且吟且唱的夜晚,可惜,我未有笙,未有萧,来唱即将飘落的十七载年华。

  记得白天,那个晨曦微露的早晨,即使算不上一天中尘埃颗粒最少,空气质量最佳的时刻, 但渐起地平线的太阳光错落地映照在绿林丛中一簇簇四处可见的罅隙,光线打出一圈又一圈回旋式的光晕。

  而我,又恰好走在这个铺满红砖绿草的塑胶跑道,便悠然生出一股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的自得自在了。

  突然朋友问我,生日是在何时?

  生日。这个早已在好几个月前便查过日历,默默熟稔的日子,却突然,忆不起什么。

  我嬉笑着说快到了吧。

  快到了吧。只是一经说起,却突然失去所有怡然的心境,连同周遭的景物一起灰败下来。

  在手表盘上的十二个刻度的轮转替代了时间的流逝,在每一次进入沉沉黑夜的时候都会陷入蜿蜒莽莽的梦境里,在黑夜与白天的概念已经无法在我脑海中植入睡去的意识时,是什么改变着所有的一切,让我记不起长长的十七年中我站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又是怎样度过一个又一个白皑皑的冬天的?

  我曾很多次的设想过有那么一天,我是人群中唯一一个忘记生日的人,然后那些风风火火的朋友围着我,掩着嘴角的笑对着茫然的自己。

  应该说,我从来都不觉得收到多贵重的礼物是那么幸福,就像我回答什么样的礼物我最感动时,我只是默然着笑笑。

  其实只要是用过心的,我便能记一辈子。甚至于,只要那一天,一条祝福的短信,一句生日快乐,之于我,就已经可以是最大的幸福了。

  今年,不想再对谁说起,哦,我的生日快到了,这几个字。即使这次是告别幼稚任性的十八岁成人礼。

  因为我的心中留着这样一方存想,有些人早已将你的生日,将你的喜怒哀乐铭记于心,有些人,即使跨过千山万水,也仍会将祝福送到你的手边。

  年幼的日子里,没有别人那样很亲密的姐姐,会毫无保留地给自己买想要的小饰品,那些个小女孩心中粉红色的记忆也没有诉说的对象,只能自己跌跌撞撞的在成长的道路上亦步亦趋,学会再可爱的追风筝的少女也会在时光中淡然消失的道理。

  那时,小小的自己,每到节日,看着别人从保安室拿来的贺卡就会羡慕不已,可似乎唯一有的一个表哥与自己也不是非常的亲近。自然而然的,我只能在自己的王国里看着别人得意欢喜的样子,随后的以往,便开始选择对这些个远远的躲开,那样我就不必再悲伤了。

  长大后,我是别人眼中的姐姐,却成了被给予的对象。往往是我收到他们的,而不是我寄去的。

  这或许又该是一种悲伤。

  似乎悲伤已成逆流了。但仔细想想,我在别人眼中绝对算不上一个悲伤的人,而我心底总会有一个声音呐喊着你是悲伤的,你该是悲伤的。可我依旧无可复计地对每个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笑,我还是那个轰轰烈烈任性妄为的自己。

  快乐吗?

  快乐。

  不快乐吗?

  不快乐。

  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相矛盾,在安静的时候会自我催眠的人。时而大笑的像个疯子,但开心过后,不可名状的难过就像排山的海浪将我吞噬灭尽。突然之间的安静,又开始独行于自己的王国。

  但从来都没有人说我是个奇怪的人。应该是自己笑得时间太长了吧,有那么恰好周围的人又是这么爱笑,所有的悲伤也便被掩藏在表面的笑声之下。

  有一句话,小四说的,快乐就是掩藏自己的悲伤对每个人微笑,至今唯我所奉行。就像对小四,即使他已不再是原来那个可以触动人心的少年,但那些曾经陪伴过的,或喜或悲,或深或浅的文字,我已然无法忘怀。

  就像在我的生命荧屏中,那些此时正在上场演出的朋友,或者彼时早已华丽谢幕的过客。但他们都有各自精彩的脚本,不愿始终停留在我所打出的灯光区域,移动我要求的台步。

  离开只是一种预见却不愿遇见的结束。

  于是,我开始习惯于在现实的情景中怀念过去的点点滴滴,遗憾错过的过错,痛恨时光的过错。但物是人已非,我也不是在拍古装剧,无法穿越回过去。

  我便是这样一个珍惜所有,感恩每个慰藉过伤心时候的自己。

  似乎每一个人都非常珍惜那些个陪着自己累过哭过痛过的人。在寒冷的大冬天陪着自己数星星,在白雪飘飘的季节和自己分享一杯冰淇淋的温度的人。

  我很庆幸,我的生命中出现过这样的人,在我最肆意妄为的年龄拥有了我视之为宝,握在手心的明珠。

  远方有个天涯等我去行遍,这儿有我一生留恋的曾经与现在。长大后的自己,吞咽着眼泪也要将选择进行到底,即使脚步变得蹒跚,可我至少还有个港湾供疲倦的自己休憩。我明白最怕的不是迎着朝阳逐渐变老,而是波光掠过原本水波般的灵动,罩上一层无形的坚硬。

  这一年,木槿花开。

编辑: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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